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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认成私生了(1 / 3)

体育馆内部的噪声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过来,十分公平地震聋每个人的耳朵,无论你是前排票还是看台票。

地板在震,座椅的扶手在震,秋洵手里那瓶免费赠送的矿泉水的水面在震,连续不断的细纹从水面中央扩散到瓶壁上,再弹回来。

矿泉水瓶身粘的标签还是魏序延的照片,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

秋洵抽奖得到的是前排票,美宣买的是看台票,两人隔了十万八千里,店长的座位在两人中间,不近不远。

前排的位置比她预想的还近,离舞台的边缘大概十几米,视力好的能看到舞台地板上贴着的荧光标记线和几根固定话筒架的黑色胶带。

每个人的座位上都有一个小纸袋,里面塞着演唱会伴手礼。

秋洵把伴手礼的纸袋打开看了一眼,几袋进口零食,包装上印着看不懂的外文;一瓶香水小样,瓶身是金色的,隔着瓶子都能闻到一股花香;一根钢笔,没有牌子。

观众陆续进场,但她左边的座位一直空着。

将近七点时,有人在控制台拉下灯的开关,场馆内的灯一排一排地熄灭,从最外圈开始往中心收拢,伴随着灯光熄灭,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尖叫,嘈杂的聊天声变成了统一的“魏序延,啊啊啊啊!”

音箱里开始播放热场的音乐,鼓点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砸在胸腔上。

秋洵听右边的粉丝说这是魏序延出道后的第一张ep的主打曲,但她显然不知道,很遗憾她不能跟这首歌同频共振了,下一首也不行,因为她也没听过。

秋洵觉得假装合群真是这个世界最累的事情了,她坐在座位上,看着右边的人跟着旋律挥动手里的荧光棒,嘴唇翕动着唱词,她无助而挥了两下荧光棒,发现没开电,又尴尬地放下。

这时,有人从她右边的过道走过来,在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个子很高,走路的时候步子大,但速度不快,带着一种不在乎迟到这件事的松散。

他经过秋洵的膝盖时,裤腿不经意蹭了一下她的小腿,秋洵不太舒服地缩了缩腿。

他全副武装,围巾裹到鼻子以下,口罩戴着,头上扣着一顶黑色的渔夫帽,墨镜架在帽檐下面,把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演唱会主角是魏序延,他比魏序延还能遮,秋洵翻了个白眼,死装男撞了人还不道歉。

strong男坐下来之后,低头看了一眼座位上放着的伴手礼纸袋。

他拎起纸袋,看了一眼,随手扔在了地上,“啧。”

一个带着嫌弃意味的舌齿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啧”完还不够,还自言自语:“品味真烂,这个牌子的香水难闻的要死。”

这样吗,秋洵觉得还挺好闻的,可能她没见过什么世面吧,想到着秋洵更觉得对方装了。

他干脆利落地扯掉口罩,揉成一团扔进脚边的伴手礼袋子里,然后把围巾从脖子上扯下来,迭了两下搭在大腿上。帽子和墨镜一起摘掉,他用空出来的手揉了揉被帽子压塌的头发,手指从发根插进去往上抓了几下。

黑暗里看不太清楚细节,但舞台方向射过来的蓝紫色灯光偶尔扫过他的脸。

头发比秋洵在梦里见到的更长一些,在梦里他的头发是散着的,现在扎成了一个马尾,松松地拢在脑后,有几缕碎发从马尾里跑出来,垂在耳朵前面。

灯光扫过他脸上的时候,秋洵看到了他的嘴唇。

下唇的正中央有一颗银色的小圆点,他每次自言自语时,那枚金属唇钉就会跟着动,晃着银色的光泽。

再往上看,眉骨的位置。

灯光太暗看不清楚,乍一看只有漆黑的一排,和眉毛混在一起,但当秋洵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后,仔细看能隐约分辨出眉弓上方有一排极细的金属点,沿着眉骨的弧度排列。

先是唇钉又是眉骨钉,真是时髦,秋洵好奇打唇钉喝水不会漏吗?

江哲酩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着,不知道在回什么消息。

好了,再看下去,看到对方的手机屏幕就不礼貌了,秋洵收回视线,继续接受震耳音乐的折磨。

舞台上的烟雾机缓缓启动,白色的烟从舞台两侧的出口涌出来,先贴着地面扩散,然后被气流托起来,变成了一层漂浮在舞台上方半米高的薄雾,灯光从雾气的上方打下来,把整片烟雾染成金色。

舞台中央的地板缓缓分开,升降机从缝隙里慢慢上升,入目先是一双鞋子,然后是破洞牛仔裤包裹的腿,再往上,夹克的下摆,胸前垂着的金属挂链在灯光下一跳一跳地反光。

魏序延站在升降台上,两条胳膊露在外面,夹克是无袖的款式,肌肉的线条在舞台灯光下很分明。

观众席的尖叫声在他完全露出来的那一秒到达了顶峰。

秋洵觉得自己的耳膜在物理意义上被揍了一拳,这分贝能把人耳屎震出来吧!

她下意识地偏了偏头,旁边的江哲酩把手机揣回了口袋,抬头看向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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