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雪肤全是男人啃咬留下来的痕迹,便笑骂道:“那小畜生,下手还真是狠。”
瞧这模样怕不是想把可爱的啾啾给活活吞了。
傅冲之声音温和,另一手没入陈酒腿间,拨弄了下两片嫩瓣,便强硬地探入。里头被清理的干净了,但还是有些红肿,且非常紧,傅冲之就叹了一声:“小淫娃,哪有女人同你这样,刚被干哭了,再被人摸,登时又能湿漉漉的。”
他把手指抽出来,满是水渍,甜香无比。
陈酒无力地推拒了他两下,她真的怕,虽然身体还能给出反应,可她觉着自己是受不住了,傅容走之前她被摁在床上翘起圆嘟嘟的屁股让他干,那会儿腿就打颤,疲倦至极。
可若傅冲之想要,她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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